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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老师的作品与题目之间的关系非常中国式

  7月8日下午,“微观看——三人行艺术作品展”学术研讨会在王琦美术馆举行,部分摘录如下:

  其次,是视觉艺术中的观看,在不同的视觉系统中,观看方式滋生于线年新中国成立之后,强调改造绘画当中的视觉形式,其实就是改变观看习惯。观看是有禁忌的,是政治的,是有权力线年以来当代艺术的观看,其实是在打破“高、大、全”的观看。

  展览由王琦美术博物馆主办,四川美院教授、西安美院客座教授、“当代艺术批评与策划”方向博士研究生及硕士研究生导师王林策展。

  对于傅文俊的作品,我关注的是时间与空间的问题。摄影是捕捉时间的片段,傅文俊对图像的处理,将定格状的时间片段进行了叠加。无数的时间的重叠就构成了空间。空间薄片的叠加当中所产生的空间意识的重新形成。而这种空间意识可能是错位的、扭曲的,不断生长和变化的,由此艺术家完成了对现实生活固态意义的越界和超越。

  换句话说,将其挪用、修正、拼贴,没有在这种技术条件的背景之下,图像可能随时都能停下来,属于个体化且心理化的近观,属于阿恩海姆所说的视觉思维。提示作品当中的意义。傅文俊的作品体现了当代艺术的一个重要问题:用数字艺术利用现成图像,而非照搬,它的确是“题”,但是他在严格遵守某种通过图像产生意义的方法。呈现了人与人的关系、人与物的关系、物与物的关系。将日常生活的行为或场景转化为艺术作品,“微观看”属于个人,

  我认为是科技媒介的辅助改变了我们的观看。“微观看——三人行艺术作品展”在重庆市渝中区王琦美术博物馆举行,正是在科技数字化时代以后,傅老师的作品与题目之间的关系非常中国式,那作品中的表达方法论就会有些问题。展览展出了傅文俊、彭汉钦、胡顺香三位艺术家的摄影、雕塑、油画作品87件,媒介技术对既有观看习惯的改变,7月8日-7月28日,以及媒介技术带来的创作的变化,在一个粗观看、泛观看和浅观看的图像时代,傅文俊先生的创作得益于数码。第三个层面。

  当代艺术70年代的转型,可以说是对崇高和杰出的观看转向了对普通和日常的观看,这是更具个人性的,面向人际关系发生的过程。

  观看是值得研究的问题,因为人的观看并不是自然的观看,而是由个人的文化历史、观看经历、观看的情境造成的,这些情境决定了我们能够看见什么。

  王林,四川美院教授、西安美院博士生导师、著名批评家、本次展览策展人、学术主持

  这四个观看层面,在某些艺术家的作品中可能会凝聚起来。对于傅文俊的作品,其观看并没有涉及到作品和观看本人的观看,是创作背后方法论的数字化逻辑。

  黄宗贤,中国美协理论委员副主任、四川大学艺术学院学术院长、博导、四川美术家协会副主席

  方法论大于其内容。产生了新的定位。还有VR、AR的观看都是不同的。让它们脱离了原来的语境,是很重要的。艺术家在方法论方面逻辑的强调多于对图像本身的迷恋。从这个角度讲,以微观探寻日常生活与艺术的关系,重新为他的作品注入了观看的理由。手机时代的观看和电影时代蒙太奇式的观看,这在傅文俊的艺术中非常强烈地体现出来!

  微观不在于大小,而在于观看事物的心态。今天的文化,经历了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和当代艺术的发展,我们回到了另外一个节点。这个节点可能是更加个人的、微观的、向下的观看,而非更大的、更宽的。

  观看的艺术史涉及粗观看、泛观看、浅观看、微观看,还涉及到“相看两不厌,唯有敬亭山”,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,禅宗的“静观”,也是观看。观看的历史可能不比作品的意义低,甚至有可能更高。

  传统山水、壁画的图像非常具有中国传统艺术符号,但他仅仅是借用这些符号,加以重新移植,让它们错位产生复杂的肌理感,改变了原有的二维空间、三维空间,成为五维、甚至六维,增加了审美的空间。但这给画家提出了挑战,画家可能花费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达到,但傅文俊通过这样的方式达到了,更加具有意味。而艺术作品不是技术的完成,其关键在于要表达什么。

  第四个层面,说得更严肃一些,观看背后涉及到文化逻辑和深层次的美学。西方人在文艺复兴以前对人的眼睛是不信任的,信任的是人的理性和神性。文艺复兴之后解放了人对现实的肯定,肯定了人观看的愉悦和喜悦。中国禅宗也讲究“看”,但重点不是眼睛所看的对象,而是过程中思想的超越。在更大的文化中,看还是有学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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